候。幸好他的人设是个暴君,突然发个脾气摔个碗,谁也不会觉得诧异。
后来,那样的时刻越来越多。
再后来……他也渐渐分不清自己还是不是在演了。
直到那一天。
谢永儿锲而不舍,又努力地勾引了夏侯澹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打扮得一天比一天妖娆,神情却一天比一天萎靡。
转眼又到了本月初一,众妃嫔去给太后请安时,一个个低眉顺眼不敢抬头——都知道太后最近心情不佳,谁也不愿触这个霉头。
结果太后一看这如丧考妣的气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干不过端王,阻止不了燕人出使和谈。
钦天监的奏疏刚写出来,她就收到了信儿,当即将那群老头子召来,威逼利诱了一番,想将这道奏疏压下去。
老头子唯唯诺诺地去了,结果翌日早朝,那奏疏被一字未改地宣读了出来。
她勃然大怒,这回直接召了夏侯澹,骂他目光短浅与虎谋皮,还不仁不孝,竟忤逆她的意思,屈服于端王。
夏侯澹诧异道:“所以母后的意思是,为了不让端王如愿,应当再起战事,将中军活活拖死?”
太后柳眉倒竖:“皇帝真是长本事了啊!”
夏侯澹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多谢母后夸奖。”
太后恨得咬碎银牙。
她甚至开始想念庾晚音了。庾晚音独得圣宠那会儿,是个多么好用的软肋啊,她只要拿那小姑娘稍作威胁,夏侯澹便言听计从了。
现在庾晚音入了冷宫,她还能找谁?
太后眯了眯眼,轻声道:“那个谢妃最近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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