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人有何提议,不妨直言。”
木云更紧张了:“邶、邶、邶……”
他“邶”了半天没下文,太后自己都已经想明白了,眼睛一亮。
邶山。
邶山上有一座正在修建的陵寝,是夏侯澹为太后所筑,近日就该竣工了。
这是大事,皇帝理应陪同太后去验看一番。
那邶山远在都城之外,木云是给她递了个正当由头,让她将夏侯澹引出城去。皇帝走远了,他们再突然发难弄死使臣。
等到皇帝反应过来,早已万事休矣。使臣一死,两国交恶不可避免,这场仗端王就是不想打也得打。
木云还在结巴:“邶、邶山、山……”
太后:“妙啊。”
木云:“?”
太后眼睁睁看着皇帝一天比一天强硬,该撕破的脸皮已经撕破了,对他的容忍也到了尽头。
她殷红的指甲掐下一朵花来,在指间把玩了一下:“就这么办吧,明日一早哀家便与他上山。”
木云赔笑道:“这、这个理由,陛下没、没法推辞。”
太后五指一收,揉碎了花瓣,顺手抛进土中:“平日里看不出来,你还挺机灵。”
木云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太后笑道:“也罢,待我们一走,城中之事就交给你了。此事若是成了,记你一功。”
木云狂喜道:“谢、谢太后!”
他点头哈腰地退下了,出门之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瞥了她最后一眼。
太后正吩咐宫人去通知夏侯澹,没有注意。
就这样,一场大风起于青萍之末。
庾晚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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