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来那日开始,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按照原作,这些年轻人都是要死的。她不想知道他们的名字,仿佛只要他们保持面目模糊,她就可以少背负一份债。
暗卫:“属下是十二,他是四七。刚才走的是六五和……”
庾晚音:“真名。”
“属下没有真名。陛……”暗卫顾及到小偷在一旁,临时改口,“主人说,我们领到编号的那天,他已将我们的真名刻在了墓碑上,从此前尘尽去,不得再提。”
庾晚音抱膝坐着,将脸埋入膝盖间。
这茫茫世间,有一个人能洞见她的所有痛苦。
当她踽踽独行,才发现每一步都踏在他的脚印上。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漫长前路,他已不知走出多远,以至于连背影都寻不到了。
地洞里鸦雀无声,只有那碎了腕骨的小偷粗重的呼吸。
庾晚音嗓子发紧,再次坚持道:“真名。”
暗卫顿了顿,似乎是笑了一下:“属下是十二。”
一旁的四七在低声逼问那小偷逃出村庄的路线,半天问不出一句话来。他匕首一划,小偷吃痛,带着哭腔“啊啊”地叫了起来。
四七:“原来是个哑巴。”
庾晚音:“搜他的身,他刚才能逃出柴房,身上应该还藏了工具。”
窸窣一阵,四七搜出了一枚刀片,还有一条新情报:“……是个女哑巴。”
林玄英率军一路杀向都城,头一日还遇到了些阻挠,被他们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了过去。
从第二日开始,所遇反抗消极到可以忽略不计,有些州府甚至未战而降,大开城门任由他们过路,只求早些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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