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回答他，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不懂，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的态度看上去就是，他们之间是认识的，可是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
“久久。”姜白琛尝试着用更亲密的称呼。
“对不起，我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程言久往后退了几步，“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快跑了几步，急匆匆地逃离了姜白琛的视线范围之内，她是真的不知道姜白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跟她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他们之间见过吗？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印象啊，怎么可能呢。
留在原地的姜白琛慢慢握紧了拳头。
他想过很多次他们重遇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她会惊讶会难过会害怕，什么样的情况他都想过，他没想责怪她，他一点都不想责怪她，只想让她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就算开端并不正常，也可以慢慢变正常关系的。
但他偏偏没想到，程言久会完全否决掉那一段时间，甚至装作根本不记得。
凭什么？
下一次，下一次可不会让她那么容易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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