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她又不好出去,只能扭身回了病房。
葛玲还在那里说着,我就是说一嘴,我不敢,赵长缨凶狠厉害,我们都撕破脸了,没戏的,她不会认我的。我就是心里难受,付出了这么多,一冰却眼见没了希望,又不是亲生的,我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我知道,南海坐牢了,把一冰骂走,我就孤家寡人了。更何况,终究养了这么多年。我就找你说说,要不憋死啊。行了妈,我挂了。
等着挂了电话,葛玲觉得好多了,才回了病房。
哪里想到,她一进来章一冰就说,妈,我想出院了。
葛玲挺意外的,你手还没好呢,出院干什么?
章一冰就说,只是右胳膊,我左胳膊和腿都好着呢。也不能躺好几个月吧,我回队训练吧。
葛玲没忍住,张口就来了句,练了也没用,又拿不了金牌。
等着说完就后悔了。
结果平日里章一冰肯定不愿意,这次却没说什么,那也要试试吧。我不想放弃。
葛玲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只能应了,你要愿意,也可以,不过注意点。我去找医生。
等着葛玲一走,章一冰就握紧了拳头,她一定会努力的,一个月不行两个月,一年不行两年,她有的是时间,她一定会赢回来的。
而此时的赛场上,决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局第二组箭。
第二局没有任何悬念,虽然风大雨大,北江队紧追不舍,打出了两个十环,四个九环。但赵长缨有了应对之策,南河依旧打出了六个十环。
第三局成为了制胜局,只要南河拿下这一局,就赢得了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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