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唐才人分不清究竟是敏贵妃更可怜,还是自个儿更可怜。
“这步摇不是你从先皇后那抢来的,是先皇后不屑得要,给你的。”
敏贵妃捏着步摇的手紧了紧,冷眼看向唐才人。
唐才人也不挣扎了,回望过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算是看明白了,敏贵妃就是要让她怕、让她痛苦,然后从她的痛苦中作乐。
步摇又如何,从前的宠爱并无几分真心又如何?她才不会让敏贵妃如愿。
敏贵妃盯了她一阵,又将目光落回到步摇上:“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说得对,她从来就不想与我争。”
“可即便她不争,她还是皇后,她生的儿子还是太子,你说我气不气?”
唐才人别过头去,不理会敏贵妃。
也许敏贵妃见她毫无反应,便会觉得无趣,就不会继续抓着她,同她说这些了。
果然,敏贵妃见唐才人毫无反应,便撇了撇嘴,止住了话头。
待过了一阵,又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趣地道:“皇后薨逝那一年,老糊涂带人去了行宫游玩,你可去了?”
唐才人抿了抿唇,并不答话。
敏贵妃猜得不错,她去了。
先皇后薨逝不过两月,先帝就带着几个得宠的妃子,又带了许多大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行宫游玩去了。
敏贵妃紧紧盯着她的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神色变化,笑道:“晋国来的那质子,自打入了燕国,便被养在行宫里,若我记得没错,那年去的人里,有不少人随着我儿一起,以戏弄那小质子为乐。”
说着,敏贵妃叹了一口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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