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凭此物击败那支骑兵,公羊先生可不敢奢想。
微微摇了摇头,公羊先生继续说道:“从明日起,我以为晋军会加紧攻城,我方唯有死守,静待雪至。……待过几日天降大雪,渠帅便可以考虑南撤一事了。”
赵璋听得一愣,皱着问道:“先生的意思是,叫我趁着大雪南撤?我不明白。倘若我等能坚守至冬雪来到,晋军必退,介时我方就能得到足足一个冬季的喘息机会,又何须再撤退?就像先生所言,介时我方将陈仲的军队拖死在此处,叫济阴、东平、济北等郡的叛乱趁机做大,到那时候,那陈仲必然首尾难顾……”
听到这话,公羊先生摇摇头说道:“渠帅的考虑不错,但有几个问题,首先,区区一个冬季的喘息,就能让我军拥有抵抗陈太师麾下军队的实力么?不,若今年无法将其击退,来年开春后同样如此,而糟糕的是,那时冰雪消融,晋军骑兵得以再次露出獠牙,介时再想撤,就要多费一番工夫了。其次,我江东义师占据泰山、山东,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晋廷,观那位陈太师的态度就不难猜测,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夺回山东的,假若我军不撤,那么双方的厮杀就将无休止地进行下去。……假如我军能胜倒还好,可若是注定难以取胜,那又何必做无谓的牺牲呢?不如再次蛰伏,祸水东引,静待太师军疲惫奔走,再做打算。……其三,济阴、东平、济北的叛乱固然可以进一步削弱晋国,甚至分散那位太师的主意,但我等终归不知其背后指使者,牺牲我江东义师,为其创造壮大的机会,寄希望于他们能重重打击晋国……何不祸水东引,将希望寄托于我等自身?”
“原来如此。”
赵璋听得
第659章:山东战役(五)(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