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赤裸著上半身,下著一條簡單的泛白牛仔褲—流川一手拎著浴巾擦著半濕的髮,另一手~則執著遙控器,平舉在半空中。
打斷他看電視的元兇是誰,非常顯而易見。
櫻唇撇了撇—對這冰山面癱的傢伙,他已經連生氣都有點提不起勁。
「沒禮貌的傢伙。」他朝黑髮男子扮了個鬼臉,語氣是慵懶多過於真正的責難。
流川表情未變,只若有似無地聳了聳肩,極其自然地走至他身旁,與對方一起,肩併著肩坐在床上。自黑色髮梢滴下的水珠順著重力非常剛好地滴落在紅髮男子土氣的西裝外套上—櫻木面露嫌惡,毫不客氣地一掌推向對方的肩~
不知是流川早有準備,還是櫻木沒用上十成力—赤裸的白皙臂膀仍然緊挨著黑色過時的西裝,繼續滴落大大小小的水珠。
「喂……」覺得對方故意得有點討人厭的櫻木開始磨起牙,流川淡漠的問句卻冷不防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電視上,有什麼特別的嗎?」平板的,乍聽之下平凡無奇的問句,那雙難得灼然的黑眼卻透露了主人的認真與在意—櫻木心中一動~
這笨狐狸是在試探他~對這整件事的看法……嗎……?
事情發生至今—包括中間他很有骨氣地逃跑,再很孬地被抓回來—死狐狸從來沒開口問過他到底相不相信這整件事的真實性,而~他原本也以為,以對方跟他如出一轍的高傲性子和死硬脾氣,只要他認定自己是對的,就斷然不會做出要求別人相信這樣有損面子的事情—會相信的就是會相信,不相信的,解釋再多也沒用~他敢賭死狐狸一定在心裡這麼想。
沒想到,其實這傢伙……還
十一、無路可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