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有意思,分明全然不相同的两人怎么就能走到一起去呢?
高鹤展颜轻笑了下,“以往是府上没人,臣自是不愿回去,若媛儿去了,那臣自然也乐得回家。”
皇上被的高鹤这话逗笑了,随后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两的事自己去扯吧,不过姜丫头没名没分的入你府上总归有些不大好,你自己斟酌着办。”
“臣知晓。”高鹤应着,便想带着姜瑗回家去,临走前皇上让人给了姜瑗一块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让姜瑗记得第二天来给他施针。
他们两人走后,皇上那和善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目色暗沉的盯着被姜瑗留在桌上的已经死去的蛊虫,深吸了口气。
当年的一桩冤假错案的活口,竟然在多年之后潜入到他身边还险些就杀了他,这令皇上忍不住心头有些担忧起来。
他总是感觉连这个皇宫都不安全了。
“你们方才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吗?”皇上沉声的问了句,他也不能说是怀疑姜瑗,只是很正常的询问了句而已。
潜伏在殿堂内的暗卫们皆是摇头说没发现任何异常。
也是,本来巫蛊术就以神秘莫测难以察觉名扬整个江湖,而精通巫蛊术的巫蛊师这么贴身的下手,能被察觉才怪了。
尤其是姜瑗又感知到这殿堂里隐藏着的暗卫们,故意选了个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出手,完美的避开了暗卫们的视线区,自然就轻易得手了。
赵欣荣不敢对皇上出手完全是因为她没办法和皇上靠得那么近,她又没说过自己会医术,皇上看病也轮不到她出手,谈论道法时两人又对坐得很开。
哪怕她想要靠近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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