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坐在姜瑗的床上,那被子还是温热的,不知怎的,他心里竟起了几分歪心思。
他捏脊了手指,抑制着自己多余的想法,只眼神灼热的看着姜瑗,目光中隐约带着两分贪婪和觊觎。
他就像是要把姜瑗给吃了一样。
若此时换个人来,只怕这会儿早就被高鹤吓得瑟瑟发抖了。
而姜瑗则对他这样的目光习以为常了,只神色淡然的帮高鹤包扎之后,便抬手打了个何哈欠,闻到了满手的药味。
“赶紧回去休息吧,明日事务繁杂,怕也不比今日轻松。”姜瑗轻声劝着,皇上这一死,可当真是让不少人都睡不安稳觉了。
高鹤唇角微勾起来,“嗯,我这就回去。”
其实原本姜瑗住着的这间屋子是他惯来住着的屋子,现下别姜瑗占了,他也便只好去了旁边的客房。
那房间只简单地被伺候的宫人们铺了床,点了香。
高鹤是不习惯屋子里味道太杂,便叫人来将香给灭了,这会儿这里伺候着的宫人们才知晓,原这间屋子并不是给姜瑗备的。
第394章 朝事
高鹤第二日起床时,仔细思忖了一下,便将手臂处姜瑗包扎好的纱布给拆了,昨日被孟将军划破的那个伤口,现在已经结了痂。
高鹤这才穿上外裳往外走去。
没多久,便在宫里见到了孟将军。
他不动声色的朝孟将军微微点头,“孟将军今日为何来此?”
孟将军上下打量着高鹤,眼眸微眯了一阵,随即面色沉痛起来,“本将军昨日在府上遇袭了,也不知是何人下的手,高督公可知晓?”
“本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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