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动,便察觉到自己现下还抱着姜瑗温软的身子,便又有些愣神了。
“不会的,娘娘知晓的。”高鹤哄着姜瑗。
随即他才想起来,“我回来是寻你有事的,太子在东厂突然晕厥过去了,我还不知缘由,又不敢让太医来,便只好寻你去看看了。”
“那你不早些说。”姜瑗拍了下高鹤的大腿,急切的说着。
高鹤只觉得耳根在发烫,“我、先走吧。”
他总不好告诉姜瑗,他一进门便被姜瑗的美人计给迷住了,都把太子的事给忘了吧。
姜瑗人走到门口,却又突然折身回去,在房间里捣鼓了一阵之后,这才又出来跟在高鹤身侧。
高鹤这才带着姜瑗往东厂去,在里头饶了两圈路之后,高鹤便将姜瑗给带到了太子说住的院子里,推开门,太子正在床上躺着,人事不省。
姜瑗熟练的去捏太子的脉搏,仔细的诊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松开手,眉头微皱了下,“不好说,高鹤,你先把太子给扶起来,我给他先施针试试。”
高鹤丝毫不怀疑的将太子扶了起来,见姜瑗从袖子里拿出针包来。
这便是她方才又突然折身回去的缘由。
针包一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泛着寒芒的针,姜瑗抽出了其中约莫一个手掌长的针,轻易的扎入太子的百会、上星、神庭三个穴位,紧接着便是悬颅、阳白、承灵几个大穴。
不消多时,太子便低呼出声,期期艾艾的喊着“疼”。
姜瑗却并未收手,眉头一直拧着,直到接连扎了十来个穴位之后,她才收手,“让太子歇歇,应该就没事了?”
“太子怎
第5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