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还在原来的位置等着他。
这两天没睡好,她的眼底有明显的青黑,人也憔悴很多。
到了医院,廖秀云醒着,半边脸都肿了,见孙律进来,她有些尴尬的撇了下头,徒劳的遮着脸上的痕迹。
孙律自觉的没往她脸上看,将买来的水果放到床头柜上,便出门给两母女去买饭。
这次其实不是任鹏飞第一次动手了,之前也发生过好几次,只是都没这次严重罢了。
那个破败的家已经被砸的稀巴烂, 任鹏飞没拿到钱,一时也不会善罢甘休。
日日月月年年,任雪面对着这样的生活,近乎要绝望。
她坐在病床旁,面无表情,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廖秀云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别怪你爸爸,他是一时喝糊涂了。”
任雪“呵”了一声,每次都是这样,只会说:别怪你爸,他也不容易;他这次是冲动了,下次肯定不会了;你要相信他,总要给他改过的机会。
“我听都听腻了,你都没说腻吗?”
廖秀云叹了口气说:“不然能怎么办呢,谁让他是我老公,我也没得选。”
“怎么就没得选?你离婚呀!”
“任雪!”廖秀云的声音瞬间拔高,“这是你该说的话?他是你爸爸!”
任雪跟着激动道:“他配得上这个称呼吗?他有担起过当爸爸的职责吗?他屁都不是!”
廖秀云胳膊一扫,将柜台上的杯子甩到了地上,陶瓷杯,里面还有茶水,碎的七七八八,水落了一地,不少溅到了任雪的裤腿上。
她低头看着,胸膛明显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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