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拐弯消失。
孙律将背在身后的手转回来,拎了一只白色的方正盒子,绑带上缠着纸盘和叉子。
他进屋,走去厨房,将蛋糕放进冰箱。
半小时后,她到了湘水华庭,鸭舌帽下的脸红扑扑的,鼻尖冒着细汗,眼睛水亮。
闫巧春开的门。
赵饮清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问:“你都不上班的吗?怎么天天都在家?”
“我哪有天天都在家,你生日我才在家的。”
“请的假的?”
“当然。”
赵饮清换完鞋进去,狐疑看了她一眼。
闫巧春说:“真的,骗你做什么。来这边,付泽给你准备的东西。”
他能特意给她准备东西?
赵饮清抱着怀疑又好奇的心情走过来。
朝南的窗户全拉着窗帘,东西两房的过道做成了开放式书房,光线昏暗,原本书柜全空,这会放了个东西。
体积不大,黑色底座,罩着防尘盒,精美的彩绘,悬空的楼宇。
赵饮清将防尘罩掀开,打开开关,灯光在背后,整个弯月都亮了起来,光线在金属间穿梭,投下细碎的阴影和光亮,深夜的宫殿,是活着的,只是睡着而已。
“他今天不来吗?”赵饮清抱着盒子,转头看闫巧春。
闫巧春已经回了客厅,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过后才“哦”了一声,说:“你说付泽啊,你要叫他吗?今天应该在家。”
赵饮清说:“送了我东西,总要请人吃饭。”
闫巧春说:“好的呀,你去叫他,家里菜有,我等会做几个。”
赵饮清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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