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没说完,话筒被高谷秋抢了,叫嚣的声音刺耳的传来:“你们家这招的什么保姆,我们今天也就是难得过来,居然就想着讹我们钱了,让帮忙买个被子,张嘴就要两千块,这被子是镶了金的不成?”
赵饮清说:“被子镶了金,就要多加几个零喽。”
高谷秋接着喊:“一个保姆而已,就这么待客?影响的都是你们的声誉,这都哪找的,做个饭也跟要她命一样,现在买个东西还想着骗钱,我告诉你,我们现在人摆着都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耍心眼,人不在的时候鬼知道在做什么手脚,你赶紧回家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张婶在那隐隐的说:“高女士你说这些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还要讲什么证据,我人在这里就是证据!”
赵饮清将电话一挂,孙律看着她:“现在走?”
“嗯。”赵饮清胡乱将书本一收,“你走吗?”
“一起。”孙律也跟着起身。
赵饮清说:“现在家里正腥风血雨的,你确定跟我一起?”
“嗯。”孙律点了下头。
他没说,正是因为腥风血雨才要一起,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去面对。
外面的雨更大了,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洒,当然,雨确实 不要钱。
两人都没带伞,出租车进不了这边。
只能沿着长廊朝外走,尽量的让自己距离马路更近一点。
辅道内的电瓶车被罩上了花花绿绿的雨披,花坛外的私家车在带着薄薄积水的路面飞驰,过大的雨滴落在车身上,起了茫茫一层白雾,跟开特效似的。
他们最终没打车,而是找的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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