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脸上的笑容一如记忆中的干净明朗,他的左边男生,右边女生,女孩子头朝他的方向歪着。
赵饮清走到阳台,也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付泽:“真漂亮,这是哪里?”
赵饮清:“苗寨。”
隔了一天启程返回的日子,他们起了个大早去当地的一座大山看日出,人非常多,坐缆车的地方排起了队。
两人一辆,赵饮清跟孙律一起,都背着厚厚的羽绒服,人裹的跟熊一样的卡在位置上。
迎着深深寒意往上,能看到隐约的云雾,往下则是黑漆漆的幽深山谷,赵饮清本身有点恐高,但因为当下视野并不明晰,所以感觉不大。
山风刮过时,缆车跟着晃动,赵饮清拽着栏杆的手紧了紧。
孙律看她,一片昏沉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隐约显出点肤色。
“ 害怕?”
赵饮清说:“没有。”
结果语气虚的要死,听起来没一点可信度。
孙律反而觉得挺高兴的,抓住她的手,这次赵饮清没躲,不是不想躲,是在这个位置,一点都不敢动。
孙律掰开她的五指。
赵饮清慌乱的看了他一眼,叫道:“你干嘛?”
“抓着你呀!”改为十指相扣。
孙律说:“怕什么,就算掉,也有我陪葬。”
赵饮清沉默,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只是孙律看不到。
很快到了目的地,赵饮清下去时竟发现腿有点软,孙律扶了她一把,两人很快分开。
站在平台上,脚下也是云雾,目光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东边已经渗出金色,
第7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