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饮清这时看了眼手机,是孙律发来的消息,问她这顿饭吃的怎么样。
还可以,赵饮清回过去。
付国兴这时又说:“从那之后付泽就一直表现的很消沉,我原以为过个一两年他就能振作,但显然我太天真了,直到现在他似乎都没走出来。”
赵饮清手指轻轻点着膝盖,依旧保持沉默。
车子转了个弯,他继续说:“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因为我而荒废一辈子,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麻烦您前面转弯,到桥那边停就可以。”
付国兴按着她的指示开过去,接着说:“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付泽见一面,跟他聊一聊,那时候是我太武断了,是我的不对,看能不能有机会再……”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简而言之就是当年我把你们两拆散了,结果我儿子一蹶不振,现在能不能为了让他振作,你们两再相处看看?
赵饮清嘴上没说,心里想的是你们都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人找小姐都还得花个钱呢,她就廉价到动动嘴皮子就行?
车子停了,赵饮清在付国兴紧张的注视下开口说:“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实在不方便私下跟他碰面,若真有需要,或者下次弄个家庭聚餐,我把我男朋友也带过来,您看怎么样?”
付国兴僵在那,一时没做声。
赵饮清冲他笑了下,开门下车,直接回了自己家。
这边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早的起床准备回B市,刘思琪给她准备了早餐,白粥油条小笼包,纯中式也很家常的早点。
一边给赵饮清装碗,一边说:“你们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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