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律没听,反而更往里走了几步,一手抬起开始解自己上衣纽扣,意思不言而喻。
赵饮清警告说:“我今天没兴趣,也没心情,我叫你出去!”
孙律动作停顿 了一下,紧接着脑子里又回放起方才最后看到的那句话——我很喜欢您。
这句话就像引子,燃烧起他最后仅剩的理智。
虽说赵饮清今天给了他解释,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陌生男人随意进出自己女人的房间,要说一点不介意那是假的。
他介意,非常介意。
在看到那个新闻后甚至好半天没心思工作,想着赵饮清会主动给他一个交代,结果什么都没等到,依旧是要自己张嘴讨要,并且一开始还没落下好来。
理智告诉他现在这样不合适,疯长的嫉妒又不断怂恿他往前。
孙律最后还是妥协于后者,两人在并不宽敞的卫生间做了一次,彼此的感受都不好。
结束后,赵饮清没什么表情的又快速清洗了一下,披上浴巾,赤着脚走了出去。
浴室中的暧昧气息还在回荡,空气却一下子就凉了下去。
孙律跟着洗了个澡,冷水一冲,稍微清醒了些。
他站在镜子前,拿毛巾擦拭,片刻后,转身出门。
房间对出去有个小阳台,那边放着一把藤椅,赵饮清偶尔晚间会在这里处理临时工作,换个场所,也等于换个心情。
此时就抱着膝盖坐在那把椅子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真丝连衣裙,紧贴着身体曲线,漂亮又性感。
头发随意夹在脑后,耳畔落下几缕。
孙律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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