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疼了头发,但也忍一忍吧,今天您可是新娘子,漂亮才是最重要的。”
听描白这么说,刘英男也理解,但这头上是真的疼,不是因为自己理解它就不疼了,所以她也就由着描白给自己按摩,不再说话了。
“县主,不如奴婢给您端点热水进来,您把头发洗一洗吧,头发泡软了应该就不会疼了,反正前边宴席一时半会儿的也散不了,咱们洗完头再擦干,大概也没人看得出来。”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县主,今天可是您大婚呢,这新郎还没有陪完席,您这边就把头发给洗了,是不是不大好啊?”描白倒是有些担心。
“嗨,县主能舒服就行,好不好的也就咱们几个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她们两个不说,外面有谁知道县主私自洗头了啊。”孟流星心疼县主,这话自然说得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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