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
“不麻烦。”老板想起刚才霍镇予古怪的表情,觉得还怪有意思的。
两个小时后,他再次去敲了霍镇予的门,东扯西扯的时候趁他没注意,对着他的耳朵又哔了一下,回来后给俞梨报告结果:“37度1,基本正常了。”
“那麻烦您等会儿再量一次,看有没有反复起烧。”俞梨拜托。
老板想了一下,答应了。
俞梨见他同意,不由得松一口气。此刻已经是凌晨,再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青旅的大厅很冷,她在沙发上缩成一个球都忍不住发颤。
很快又是两个小时,老板在俞梨的提醒下再次敬业的出发了,刚敲了几声门,霍镇予便不耐烦的开门出来了:“体温木仓呢?”
老板看他发怒,立刻老实奉上,霍镇予面无表情的对着脑门哔了一下,36度6。
“没有发烧,别再来烦我。”他说完,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老板心疼自家的门,心情也没有之前乐呵了,扭头回到厅里后把他的体温告诉俞梨,并且表示下面说什么也不干了。俞梨歉意的笑笑,得知霍镇予的体温没有反复后便不打算麻烦他了,而是撑着已经冻麻的腿朝外走去。
老板看着她颤巍巍的背影,觉得还挺可怜的。
“好好一姑娘,怎么找个脾气这么大的男朋友……”他嘟囔一声,便到休息室补觉去了。
此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俞梨一个人孤单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当快走进自家楼道时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又扭头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最后气喘吁吁的到了霍沉住的酒店。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怀着愧疚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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