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啊!我哪句话说得不对吗!”白母收回手,抬手把那张照片撕碎,洒向白啄脸上,“这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不该生出来他祸害人间!”
那些碎片打在白啄脸上,又慢慢滑落,飘在地上。
白啄不觉得疼,她只是觉得她疯了。
和碎片相触的那几秒,白啄似乎觉得那是许厌在吻她。
这是连在梦都吝啬让她体会的场景。
白啄低头着看地上的碎片,许久,才轻声询问:“那你们有谁问过他吗?问他愿不愿意来到这个冰冷恶心的地方吗?”
冷静理智、客观分析、不要轻易给人下定论,这是白啄从小接受到的教育。
但是这些话好像只存在课本中,被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束之高阁。
“您向我了解过他吗?您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白啄抬头,直视白母,嘴唇微启,“您问过我为什么喜欢他吗?”
“这还用问吗?!我眼睛还没瞎!”白母伸手点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后推,厉声道,“白啄,是你心盲!心盲了!!”
白凛被这个消息砸得头蒙,反应过来,忙拉回白母,怕她再忍不住动手。
他看向白啄,见她嘴角的血液已经凝固,她静静看着白母,眼神如往常一样,平淡无波。
但白凛无端觉得,他妹妹就像个纸糊的人,稍稍一戳就碎了。
“妈,我看得很清楚。”白啄说,“他很好。”
“他好?!”白母被她这三个字激得怒气更甚,抬起手,想向前走,但被人阻着,她瞪着白凛,厉声道,“你放开我!”
白凛自然没有放手,也不敢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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