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有多气急败坏,他脸上的刀疤肯定也显得更加可怖。
白啄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就在那个公园里。
那时白啄刚确定了心意,那天早上她堵在公园门口等着许厌,白啄知道他有晨跑的习惯。
这还是白啄偶然发现的,她刚搬出来,周末早上来公园散步。
在这里,她看到了许厌。
所以,白啄知道这里能碰见他。
那天,白啄早早等着,看到许厌后跟在他身后,她想表白。
白啄想了所有许厌可能拒绝的话,并想好了理由去反驳他的每一个拒绝的原因。
可那天她并没有机会。
许厌在前面跑着,白啄在他身后跟着。
白啄并不经常运动,更不能和许厌这个经常运动的人比,就算白啄心中目标明确,条理清晰,也没有那个力气边跑边说。
那时白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他。
白啄咬着牙死跟着,她太倔,许厌似是无奈,他放慢速度慢慢停下,有些无奈道:“你想干什么?”
许厌故意放慢了速度,当时没反应过来,过后再想白啄就已经明白过来。
她停下时的呼吸甚至还没体测时难受。
她当时只是深呼吸几下就能顺利说出那句话:
“你想当我.......”
只是那句话白啄没能说完。
许厌眼神一凛,突然站在她身前,挡住走向这边人的视线。
白啄看着面前许厌的背影,难得怔愣,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见那声带着猥琐笑声的称呼:“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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