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因为每次白啄都会想:许厌是从什么时候得到的那瓶药?他是什么时候决定的这件事?他生日那天收了蛋糕是不是就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他.......
这些话盘旋在白啄脑海,甚至充斥她的每个细胞之中。
所以,不能看、不能想、不能吃,这样白啄才能活下去。
走出家门,白啄以身体不适向公司请了长假,拿着基本换洗的衣物回家住了几天。
每天陪着白父白母聊天,很亲密,白啄很少这么粘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独立自主,但很奇怪,白父白母好像更喜欢她这个样子。
这时候,白啄才明白,白凛插科打诨惹事的时候,她父母虽然呵斥,为何他们言语中的宠溺止都止不住。
那时她虽然不明白,但也是羡慕白凛的。
因为白啄和他刚好相反,她从不惹事,除去许厌的事情,白父白母从来没有大声呵斥过她,但白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现在她好像发现了。
原来要求她成熟稳重的父母也是喜欢孩子向他们撒娇的。
只是白啄自己过往没发觉罢了。
但是不晚,白啄想,只要她发现了就不晚。
白啄又花了一天陪着温言窝在家里,说说话,看看电影。
休息的这几天,白啄每一天都排得满满的。
看着像什么都没做,白啄却觉得比前面几个月还要充实。
白啄期待着每一天。
31号那天,白啄如21号那天一样,挑了一条到脚踝的裙子,抱着束香槟玫瑰走向许厌。
进陵园的时候,有人推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正往外面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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