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多看我一分钟,我就多找一个男人上她,我说到做到!我一大把年纪了,就是到时候被枪毙了也不亏。我可以!你行吗!你敢吗!”
白啄眉头轻蹙,药太多又发苦,堵在嗓子口太难受。
“老子永远能降住儿子,以前是你妈你妹,现在是个女人,你不是护着吗?总有一天你护不住,除非我死了,要不早晚把那女的绑过来,到时候录个视频.......哈哈哈哈许厌,只要你还有一点心就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心,整天儿女情长的,你他妈真不像我生出来的种,早知道当时就该掐死你.......”
白啄起身,她走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堆着满满的饮料,都是上月温言带过来的。
用眼睛扫了一圈,白啄还是拿起冰箱角落那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酸奶。
也不管过没过期,扭开就喝,拿着剩下的往客厅走过去。
.......
.......
“......你他妈敢!你想这辈子就在牢里啊.....唔。”
习惯使然,白啄还是下意识查看瓶上的日期。
“我本来想着,录个音,打个协议,该给的钱我都给,离我远点就行......”
31号,最后一天,应该不算过期。
“......但你不该打她的主意。”
今天跑了太久,白啄眼睛有点酸,她累了。
白啄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被白母撕碎的许厌的照片。
此时录音里只剩下刺啦的电流声。
那个狱警说,这个录音笔就扔在许厌家下两栋楼之间那个封闭的、废弃的过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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