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许厌点点头没再说话。
白啄手中抓着许厌衣摆, 就像抓住了这个人,她心中欢喜, 垂眸看着鞋尖微微弯了眼睛,想到什么似的,刚扬起的嘴角又慢慢放了下去。
上次在郑旗家商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天是许厌送她回来的, 所以见他一路顺畅停到小区门口时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白啄跳下单车, 看着许厌帽檐下略显疲惫的双眼,心下担忧:“昨天没睡好?”
许厌摇摇头,他的右手依旧握着单车把手,换了个话题, 问她:“东西收拾好了吗?”
白啄摇摇头道:“没有。”
“需要带回家的东西很少。”说罢,她又紧接着加了句,“不着急。”
白啄一点都不着急,她想和许厌多呆一会儿。白啄心中有许多话想给他说,可此刻看着许厌的模样她又说不出口。
虽不明显,但白啄却很明显地觉察出来,许厌很累。
白啄很担心,那双眼睛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让人看到心就止不住颤一下。
许厌静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下一秒做了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许厌把头上戴的那顶黑色棒球帽抬手取下来扣到了白啄头上,捏着帽檐的手指轻轻往下压了压,遮住了那双看着他满是担忧的眼睛。
“我没事。”许厌松开帽檐,手掌上移,隔着帽子放到了白啄的头顶,他声音低沉,动作温柔,“上去吧。”
白啄没动,静静地任由许厌动作,她帽檐下的眼眸垂着,她问:“今天你是专门等我的吗?”
知道她看不见,许厌低着头一瞬不瞬望着面前的人,想把人印在脑海里,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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