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全班人的视线都尽量集中在周泽风他们身上,只是默默看着,但依旧没人说话。
周泽风:“……”
特么的就很尴尬!
被迫被人围观的段远:“……”
这就很离谱!
“你是不是有毛病!”段远顶着几十双视线,狠狠地把语文卷子卷成卷,唰唰地往周泽风身上抽,“特么期中没考《蜀道难》!!!没考!!!”
段远咬牙切齿道:“这是《沁园春.长沙》!你背过没!!!百舸争流的‘舸’会写么!你一个背诵靠歌词的人就别叨叨要教我了行不行,你问我叫声爸爸我教你怎么背书不跑调行不行!!!”
听到这儿班里总算出现了哄笑声,其中以郭帆笑的声音最大,他笑着也不耽误隔着几排座位搞事情:“老周,快,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咱这次背《水调歌头》不唱出来就算胜利!”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高一,当时语文老师抽人背《水调歌头》,很不幸叫到了周泽风,更不幸的是他背着背着就唱了出来,搞得班里哄堂大笑,有些人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郭帆这么一提醒,又记忆深刻,班里的同学很容易就都想起来这件事,顿时笑声一片。
经过这么一打岔,刚才那快要凝固的氛围被彻底打碎,班里叽叽喳喳的又都活跃起来。
起哄的、打岔的顿时响起一片。
听着他们笑闹,白啄也弯了弯嘴角。
现在班里活跃得很,不会被人听见,想说什么都行,但白啄却突然觉得好像什么也不用说。
只是在他们对视的那瞬间白啄还是下意识张嘴叫道:“许厌。”
“下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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