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娘这么说,公输冉也不跟她抢活,于是便告诉三娘该怎么裁纸,几多长几多宽。
“这有什么难的,你站在旁边看着就好了。”三娘说着让公输冉完后退了退,拿起桌上铺着的红纸按公输冉说的折了起来。而公输冉则折回房里,将笔墨拿出来。
半晌之后,三娘已经将几张红纸裁成对联的式样,只等公输冉往上面写字。
“些什么好呢?”公输冉喃喃道。
儿时虽然爹爹也请了夫子教她读书识字,但公输冉幼时着实顽劣,气走的夫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无奈只能爹爹和娘亲手把手的教她。
公输家最擅长的是机关术,但毕竟是大家,在诗书礼仪这方面对子女的教导也不曾懈怠。看哥哥就知道了,整个青城里,怕是没有哪家儿郎比得上哥哥的优秀。
而公输冉虽不及自家哥哥但在青城的众多女儿中,也算得上是个中翘楚。
“书染你随便写什么,反正也没几个人看得懂写的是什么。”三娘见公输冉还在思索着,以为公输冉是不知道要在红纸上写什么才好,于是连忙给公输冉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本来就是,赵家村的人,都是在土地里讨生活的人,整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大字不识一个,贴对联也只是图个热闹罢了。
“这话说的,给姐姐写的东西,要是随便了,多过意不去。”公输冉嗔怪到。
她倒不是在愁对联的内容,只不过是想起往事有些感慨罢了。
“反正我也不识字,你就是写出花来我也看不懂。”三娘不在乎的道。
这赵家村里,识字的人,估计一只手都输得过来。
听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写春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