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枫想着反正今儿他已经说了那么多话了,就不在乎多说两句了,而公输冉却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他。
如果他是赵铁生,会这么跟自己说话,公输冉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但他是萧瑾枫,他突然这么多话,公输冉就不能不奇怪了。
“他哭了吗?”公输冉懒得理会萧瑾枫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低下头去看向正在熟睡的长安。她刚醒的时候,长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知道,自己儿子不是爱哭的人,这次哭了,想必自己把他吓坏了吧。
“他没有哭。”萧瑾枫如实答道,长安只是快哭了,但却一直憋着眼泪。
没有哭?公输冉又想到长安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公输冉更觉得心疼,如果不是睡着了,长安是不是就会一直憋着不哭?
“长安的父亲呢?”萧瑾枫突然问道。
沉默。
“他在哪里?或许我可以帮你找他。”萧瑾枫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违心。
依旧是沉默。
“是你教他说的?”萧瑾枫继续追问,他可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公输冉和长安的时候,母子俩是去找长安的父亲的,这么说来,长安的父亲也去了边疆?
“说什么?”终于,公输冉抬头,不解的问道。
他的这些问题,要她怎么回答,说长安的父亲就在自己的面前坐着吗?恐怕这话连萧瑾枫自己也不信吧。
“说他没有爹爹。”萧瑾枫一字一句道。
他一直记得刚刚长安对他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那种语气,一点也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更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
那是萧瑾枫认识公输冉到现
第一百五十一章 无理取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