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她一定恨不得扑上来要自己一口吧。要是一会儿,公输冉听到长安自己提出今晚上不跟她一间房,不知道她会不会急得跳脚,萧瑾枫突然期待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劣了,居然以调戏别人为乐,萧瑾枫打了一个寒颤,这真是太可怕了。
“我喝。”公输冉瞪着萧瑾枫咬牙切齿的道,要不是碍于长安在场,要不是碍于萧瑾枫大将军的身份,她一定会将这碗药泼到萧瑾枫脸上。
接过萧瑾枫递过来的药,公输冉眉头微蹙,光是闻着,她就觉得这药肯定苦极了,只是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就是想收回也难了,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碗药递到唇边,憋着气,一饮而尽。
放下药碗的时候,公输冉一张小脸几乎要皱到一块去了,看样子确实是苦极了。
“长安,快给娘亲倒杯水。”公输冉连忙指了指不远处桌上的茶壶,她现在觉得五脏六腑都是苦的,苦的她的舌头都快失去知觉。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萧瑾枫看她不顺眼,吩咐人熬药的时候,多加了许多黄连,不然何至于苦成这样。长安听话的朝桌子在的地方走去,想给公输冉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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