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以后给你养老送终。”
“属下会考虑的。”随之,段彦从这话中听出什么,瞠大了眼睛抬头。
“跟君上说,如今四海升平,他只要规规矩矩地选贤任能、听从谏言,那位子能坐稳。”突然感到四肢寒冷无力,姬慕清拢了拢衣领,又嘱咐道:“在南衙,本将军留了一封信,你把它交给我爹。记得看紧我娘,白天带她去有花的地方转转,夜里她要偷偷哭,务必把我爹叫起来去哄人。
“主子!”段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容属下去请御医吧。”
“不用,”不知不觉间,天边云开雪霁,正是东面景山的方向,“是先王唤我了。”
去景山上的皇陵并不遥远,姬慕清带了壶酒去,在半路自己喝了一半。而另一半在同安眠之人谈笑时满上了杯。
他睡去的时候正是日落,而不久后,人们才蜂拥赶到,见到他一直随身的遗书:
此生所愿无它,只求葬于此地。
……
夜静静来临,天幕上弦月如钩。猝然一颗来不及挽留的流星匆匆划过,带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消逝于黑暗之中。
“清清?”
姬慕清再次睁眼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抱进一个熟悉的怀中。不远处,烛火摇曳,他适应光亮后也终于看清了人。
“做噩梦了?”萧北辰见他还愣愣的样子,面露关切地轻拍他的背,“别怕,都是梦。”
见人眼眶下又渗出泪珠,萧北辰凑近了些将其吻去。他说:“许是昨夜让你累着了,我以后注意——你现下再休息一会?”
“我……”姬慕清喑哑的声终于发了出来,“没事。”然而,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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