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永嘉抵在身前的双腕扣住,压过头顶。
永嘉着实慌了,她已许久没见过如此的沈邵,他的眼下一片阴色, 他力气很大,弄得她有些疼,永嘉挣扎着想躲开他:“…别…等等…”
沈邵停下动作, 他撑在榻上垂眸冷冷盯视永嘉良久, 忽松手放开她,直起身, 立在床榻前,他看着榻上的人,冷笑一声:“你不肯,是不是因为没有吃这个?”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藕粉色的荷包,扔在她面上。
永嘉只觉眼下一黑, 鼻梁生疼,她拿起沈邵丢来的物,待看清时,心下猛地一沉,她的手下意识摸向腰侧,摸到一截断掉的穗子。
永嘉躺在榻上僵身愣了片刻,她手臂撑着床榻,慢慢坐起身,她望着榻前的沈邵,忍不住向深处后退了退。
沈邵瞧着向后躲的永嘉,眼眸微眯:“告诉朕哪来的?”
永嘉掌中紧攥着荷包,那里面瓷瓶的轮廓硌得手心生疼,她望着眉目低沉的沈邵,一时说不出话。
沈邵等了一阵,垂眸瞧着永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反应,意料之下冷笑一声,他站在床榻前,盯着永嘉,抬手去解腰间的玉带。
永嘉的心随着沈邵的动作,一寸一寸攥紧,刺痛的厉害。
‘嘭’的一声,永嘉周身一抖,沈邵的玉带摔在床榻上,他倾身向前,将躲闪的人拽到身前,他夺过她手上的荷包扯开,拿出里面的药瓶,丢掉塞子,扣住她的下颚,将药抵在她的唇上:“吃,你不是想吃么,你不是吃了才肯伺候朕么,朕现在让你吃,吃啊。”
永嘉颚上一片疼,鼻息间皆是那药刺鼻的气味,她只觉胃中一片翻江倒海,恶心异常,她想躲却躲不开,
第6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