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有几分冷,她不必多想,也知是谁做的,掀了被子下榻,她的鞋还留在小榻处,永嘉去小榻上穿鞋,随后兀自更衣,推开内殿的门,走了出去。
沈邵因身处西北,已多日未曾上朝,虽紧急要务都快马加鞭的送来处理,但还有许多细碎小事堆积起来,等着沈邵拿主意。
沈邵今日下朝格外的晚,快至晌午才回到御门,他几乎未在外殿停留,直奔向内殿里寻人,却是空空如也。
内殿已被侍从整理干净,昨夜的地榻也撤掉了,小榻上重新放上了几案,床榻上的被褥也是分外整齐。
沈邵看着空旷旷的内殿,几乎条件反射的开始心慌,急冲冲的到外殿,抓了人就问:“长公主呢?”
小长侍被吓跪了地,颤颤巍巍的回答:“…奴才不知。”
沈邵面色更沉,王然在旁瞧着,忙命人寻来长万,长万见跪在地上瑟缩的小长侍,连忙小跑上前,也跪在地上:“回陛下…长公主殿下一早醒来,便离宫往雀阳宫中去了。”
沈邵面色一变:“朕不是命你们看好她?”
“陛下恕罪,殿下执意要走,奴才们如何都拦不住,又怕伤到殿下…奴才无能,陛下恕罪。”长万开始连连磕头。
沈邵也是领教了永嘉如今的性子,心知她执意要走,别说长万这等奴才,就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拦下他。
沈邵大步出了殿门,直奔雀阳宫中去。
王然给长万递了个‘无事’的眼色,连忙追上沈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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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醒后,独自离了御门,往雀阳宫中去,一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宫人,他们看来的眼神颇为惊慌。
永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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