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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兄的禁脔(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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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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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世道,卑贱的人,永远无法挣脱上位者的手掌心。
    ……
    不知是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月,或许是一个月,王嫄记不清了。
    腐朽的朱檀木门终于被人打开,天外夜色沉沉,一轮明月皎皎。
    她被几个婢女拖着去沐浴洗漱,换上干净的衣物,送去了清澜院的正房。
    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灯花爆破时发出“噼啪”的声响。
    越走近,房里清苦的药香味越浓重,铜炉里燃了袅袅檀香,总也掩不住那苦、那涩。
    一个白衣瘦削的人影,静静地坐在窗下的小几旁,月光从窗格子里倾下,隐约照见他苍白的脸,鸦色的鬓,清冷寂静,宛如一幅黑白山水墨画。
    他瘦了,人也更冷了。
    他身旁的小几,依稀记得是她第一次破处时用的,她趴在上面,他从后面捅进来,起初痛,又让她爽,高潮的汁水溅满了几案。
    如今想来,竟有几分不真切的恍惚,去岁的事,今年便成了前尘旧梦。
    良久,王嫄只是远远地站在门边,他不叫,她不动,两个人静默着,谁也不说话。
    终是王珣忍不住先开了口,低哑着声,唤她的名:“王嫄,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和你说什么呢。”王嫄语意讥诮,慢慢地走过去,自嘲一笑:“成王败寇,天命如此,我输了我认,落在你手上,是刀是剐,随你处置。”
    王珣的目光转了过来,冷冷的,“你什么时候骨头变得这么硬了。”
    眼眸里倒映出那抹娇小的影子,心头倏然一动。
    他僵硬地侧过脸,下颌微抬,叁分意味不明的倨傲流

不必作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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