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脸不舍把手镯拔下来。
陆溪像迫不及待似的,一把抓住,薅下来,薅完了还要骂她:“既然知道是我妈妈的遗物你还要,你什么居心?以后我也抢你妈妈的遗物好不好?”
一句话把母女两人都骂了,继母和陆蓉蓉面色难看,像吃了苍蝇一样。
偏偏她们立的都是深明大义,温婉体贴的人设,是不可能和陆溪这个“头脑不清、任性妄为、小姐脾气”的人计较的。当下只得尴尬的笑笑,一句重话都不能说。
陆溪扬着下巴,拿鼻孔看她们,然后像只斗胜的小公鸡昂扬脑袋回到了卧室。她重重把门甩上,不理会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等隔绝了外界的目光,陆溪脸上的表情才归于平静,敛去娇纵的神色,盯着手镯的眼睛透出几分凝重来。
她把通体翠绿手镯举起来对着阳光打量几眼。
这是一个老种翡翠制成的手镯,质地细腻,光泽很润,一摸上去,冰凉的触感沁人心脾。通过阳光可以模糊看到手镯对面的物体,结晶颗粒和毡状结构很细小,品种上佳。
陆溪打量完毕后才拿下来套在手上。
纤细白皙的手腕趁着翠绿的手镯,看上去青葱可人,十分温婉爽脆。
因一时找不到手镯空间的开关,陆溪便采用了一个笨方法——割了点血涂抹在手镯上。
所幸这种方法虽然很玄学没有道理,但成功率意外的高。涂抹上去没多久,陆溪就感觉原本冰冰凉凉的手镯开始发烫起来,温热的物体箍着她,带着一股灼烧的痛感。
紧接着,由皮肤和手镯接触的地方开始,温热感蔓延至陆溪全身,一开始有点像灼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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