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甚至还被天子邀进宫中操持外邦宴会,得天子亲赐“天下第一楼”的牌匾……可惜白驹过隙,到阮父这一代只剩下青山镇的祖宗基业以及这一座还挂着“天下第一楼”的金香楼。
阮父似乎也想起了这些陈年往事,看着那块牌匾感叹道:“你祖父在的时候总希望我能把金香楼发扬光大,可惜……”
马车还未停下,阮妤闻言看了眼阮父,说出心中的疑问,“既然爹爹不喜欢,祖父又为什么不交给二叔?”虽然她不喜欢阮卓白一家,但也的确挺好奇的,为什么阮家有这样的规矩。
如果没有这个规矩,也就不用谈什么过继不过继的了。
阮父闻言却是沉默了一会才说,“阮家当年就是因为兄弟阋墙才落败的。”
阮妤懂了。
因为兄弟反目导致阮家落败,所以后来的先辈们索性直接规定好继承权,省得再出现这样的事,看着阮父悲伤的脸,阮妤笑着握住他的手,“祖父的要求,女儿来完成好了。”
阮父一怔,看着阮妤明媚的笑脸也没当真,只是心里的那些感伤倒是因为这趣言散了个干净。他笑呵呵应了一声,听车夫说了一声“到了”便率先走出马车,又扶着妻女走下。
……
不同于外面这块门匾的霸气和繁华,金香楼的内部可谓是凄凉得很,都快到饭点了,居然连一个客人的影子都瞧不见,好在管理得还算不错,即使没有人,每个人也都在自己的岗位上。
看到进来的三人,在柜台后的小二起初还以为自己瞧错了,揉了揉眼睛又伸长脖子,确定没眼花这才往里头喊,“屠师傅,东家来了!”边说边迎了过来,给他们请安,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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