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挑,也怪不得谭耀叔叔这样费尽心思把人请过来,至于人品,虽然脾气傲嘴巴毒,和人相处得也不算很好,但也不像是那种会背主的。
就算真背主,她也不怕。
契约上白纸黑字签着, 若在契约规定内做出不利于金香楼的事,她可是能把人送去见官的。
阮妤弯着那双如秋水般的眉眼,“辛苦了,放下吧。”又和人交待, “昨天我交给屠师傅他们的那些菜, 也让他们各烧一锅出来, 待会拿上来。”
阿福哎了一声,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阮妤看着门被关上,刚想和霍青行说“可以开始了”, 男人却已经动笔了。
霍青行低着头,因为作画的缘故,袖子微微卷起一些,如云缎一般的墨发披散在身后,他把先前为他准备的颜料一一放好,而后握着一根狼毫,垂眸看着那铜火锅。
阮妤笑了下,也没去打扰他,重新握起毛笔继续算她的账。
这会阳光正好,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手握账本,偶尔提笔记一下东西,时不时蹙一下眉,一个低头作画,清贵俊美的脸上始终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屋子里静悄悄的,谁也没和谁说话,只有楼下不时传来几声叫卖。
……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霍青行放下狼毫,开了口。
话音落下却未听见回音,抬眼看去,竟发现对面手握账本的少女不知何时睡着了,她右手枕在桌子上,左手还拿着毛笔,微微侧着脸,毛笔搭在桌子上,那被笔尖触及的地方已经有一块干涸的墨汁,可见她睡着有一阵功夫了。
比起清醒时的阮妤,此时昏睡的她总算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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