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阮庭之的手放回到被子里,看着霍青行说,“今天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青行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她又添了一句,“你放心。”
夜深了,阮妤也不好在这久待,把帕子重新洗干净放到架子上,和人说,“我先走了。”
霍青行说,“我送你出去。”
阮妤点头,要出去的时候,目光扫见桌子上一只黄花梨木的盒子,脚步一顿。
“怎么了?”霍青行站在门外,回头问她。
“没事。”阮妤摇摇头,真是糊涂了,以霍青行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可能会是黄花梨木?估计是灯火昏暗,瞧错了吧。她没多想,更不会多问,走到外头,原本还想同人说几句,但见男人始终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头也一直低着没看她,心里的那股子不高兴就又泛了起来,这个小古板真是气人!她心里气,脸上却冷,嗓音淡淡说了句“走了”就直接进了隔壁屋子。
霍青行察觉到她生气,原本就微抿的薄唇又抿紧一些,听到隔壁的关门声,他抬头看着这空荡荡的巷子,又站了许久才关门回屋。
阮庭之睡得很沉。
他看了一眼,见他睡得还算安稳,便只是在床边放了一只脸盆,免得他夜里想吐找不到东西,而后又去橱柜里抱了两条被子,铺在临窗的软榻上,打算今天就在这将就一晚。
一切弄完后,他才有心思去看那人给他的生辰礼。
黄花梨木的锦盒中放得是一张房契,位置处于江陵府的梨花巷,那边住着的人非富即贵,宅子自然也是寸土寸金……霍青行从前也猜测过男人的身份,如今却懒得猜了。
他每年送过来的东西,还有身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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