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阮府注定又是不太平的一天。
府里的下人知道夫人因为离家的大小姐又发了好大一顿火,紧跟着所有人都知道大小姐接管了那个家的酒楼生意,有晓得详情的便说起如今那间金香楼的生意,还说近些日子他们这边刚刚流行起来的菜煲就是从那边流传过来的,还说这是大小姐独创的。
阮云舒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虽说母亲没有怪她,但她自觉丢了脸面,加上没能买到哄阮靖驰高兴的墨玉,难受得不行,回到房间,她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一场,勉强好受些才擦干净脸,喊了莺儿进来,本想着让她去同母亲说一声,她今晚不舒服不过去用膳了,就见莺儿脸上喜盈盈的。
“怎么了?”她哭了一场,声音还有些哑。
莺儿却未发觉,瞧见她就立刻兴冲冲地说道:“姑娘,您不知道咱们家的酒楼又起来了!”
酒楼?
阮云舒一怔。
她知道阮府有不少铺子,但没听说有酒楼呀,难道……她心下一动,果然听莺儿说道:“外头的人都说咱们家的酒楼现在生意好得不得了,连满味坊和珍馐斋都比不过!还说日进斗金都是有的!小姐,咱们有钱了!”
金香楼居然又起来了?
阮云舒一脸的不敢置信,想到哥哥和爹爹,哥哥是不喜欢这些生意的,为了这个,他都离家出走了,爹爹更是一天到晚守着书斋,难不成……她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问道:“如今是堂哥在打理酒楼吗?”
若是堂哥倒也不错。
她从小和堂哥一起长大,关系很好。若如今真是堂哥打理金香楼,日后她倒是可以和他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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