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顺着她的话抬起了头。即使他清楚他此刻的脸色肯定不好看,可他从来都没有法子拒绝她,从前如是,如今还是。
“我再跟你说一遍——”阮妤看着他的眼睛,“我没有未婚夫。”
她跟人解释道:“徐之恒跟我是从小就认识,两家也的确有这个意思,但我们还没过三书六礼,算不得什么未婚夫妻,而且……”看着男人眼中最初的颓败一点点化为不敢置信,阮妤的喉咙突然变得有些痒,她这样急着解释,倒像是自己很着急怕他误会似的,但这个木头,她要是不说,估计得一辈子藏着掖着,他也真能藏得住,几个月前就动心了,愣是让她一点痕迹都没瞧出来,要不是今天阮靖驰和如想漏了口风,她保不准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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