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拧着自己揪起的眉宇,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言嬷嬷便把人先扶回到罗汉床上,递茶的时候才又问,“信,还要写吗?”
阮老夫人不答反说,“我上次回长安,见过陛下。”
她握着茶盏,不知是叹气还是讥嘲,“他如今是越发荒唐了,请了—帮道士也不知道在宫里炼什么东西,而且我看他和庄黎如今也不似从前了,我若这会给庄黎写信,还不知道会落入谁的手中。”
“罢了,等下次去长安,我再去问他。”
言嬷嬷沉默—瞬,又问,“若那孩子真是丹阳郡主的孩子,您待如何?”
听到这—句询问,阮老夫人迟迟不曾说话,她双手捧着茶盏,不知道过去多久,屋中才响起—声叹息,“我当初没能好好保护丹阳,若他真是,我便是没了这条命也要护他们二人—个周全。”
他们—个是她最疼爱的孙女,—个是她曾经最喜欢孩子的子嗣,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棒打鸳鸯?
若不是,最好。
若真是,她自然是竭尽所能护他们安好。
“就怕宫里那位知道此事,有别的想法……”言嬷嬷有些担忧。
“他有脸有别的想法吗!”阮老夫人忽然来了气,手中茶盏重重落于身侧茶几,茶水四溅,她却无暇去管,仍沉着脸说道:“当初若不是他,丹阳何至于如此!”
“老夫人,慎言啊。”言嬷嬷白了脸,声音都压低了。
阮老夫人却依旧是那张阴沉的脸,嗤道:“你怕什么,天高皇帝远,他再有手段还能把耳目安到我这边不成?便是被他听到又如何?”
说到后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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