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继续一脸悲愤地说道。
“没关系么?”赵无忌含笑看向跪在地上,‘愤愤不平’的蒲子清,“那本官问你,这鸳鸯酒壶,可是你这别业中的物品吧?蒲珊一介外人,如何能得知你府中藏有此物?并提前做好准备?”
“更何况,这鸳鸯酒壶从外表看上去,与你府中的其他酒壶完全一样,蒲珊一个外人都能知道你这里有一把鸳鸯酒壶,你作为此地主人,却跟本官说你不知此事?”
“这,”蒲子清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他便强声辩道:“那酒壶或许是蒲珊偷偷带进来的呢?然后她用鸳鸯酒壶替换了小人府中原有的酒壶。”
“哼哼,”赵无忌又是一声冷笑,“你这番辩解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本官却并不想在这里和你争论。”
“蒲子清,你露出的破绽,其实很多,那本官再问你,刚才曾德在院外大骂之时,你说了什么?”
“这,小人当时一时气愤,说了什么,小人也忘了。”蒲子清脸色急切地说道,“小人就是怒斥了曾德几句,难道这也有错么?”
“呵呵,没想到死到临头,蒲子清你还在装傻!”赵无忌唰的一声站起身来,“取纸笔来!”
很快便有手下士卒奉上笔墨纸砚,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赵无忌上前拿起狼毫,唰唰唰几下,迅速地就在纸上写下了蒲子清刚才回应曾德的话语。
俞松犹自记得蒲子清刚才的话语,于是他偷眼看去,却见赵无忌写在纸上的,居然和自己记忆中的一字不差!
将手中纸张递给一旁的苏瑾,赵无忌淡淡说道:“苏先生,你把‘曾德,我乃蒲子清’后面几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给本官组合起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揭穿奸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