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是孤,孤定会亲手了断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和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字一句飘进宋氏的耳中。
宋氏心头大震,刚才她的一番话已是僭越。
却不曾想穆砚之一席话,更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
堂堂一国储君,居然要为女子自尽,传出去天下之人都会耻笑他。
可他仍镇定自若,像是不知道自己这一席话有多可怕。
雨丝漫天。
宋氏定定看了穆砚之许久,终于俯身行了一礼,“希望殿下记住今日一席话,瑶瑶……便拜托殿下了。”
穆砚之回礼:“必不负夫人所托。”
雨丝缠绵,宋氏慢慢走出了皇城。
雨还在继续下,沈乐璜抱着双手走了出来。
他并未打伞,任由雨丝打湿了他的双肩。
沈乐璜吹了个口哨,“殿下呀殿下,要我说你可真会挑相好,大舅子不好惹也就罢了,怎么丈母娘也这般刚烈?”
“实在是太可怕了。”沈乐璜边摇头,边发出“啧啧”的惋惜声。
穆砚之懒得看,他只是道:“知道顾泷在哪吗?”
沈乐璜吓了一大跳,“不是吧殿下,你这时候去找他,可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穆砚之冷冷的盯着他。
不过半刻钟,沈乐璜举手投降,“好了好了,劝不过你。我带你去还不行!”
春风楼。
二楼雅间中。
顾泷一人独坐,桌前摆满了空掉的酒坛。
门扉轻动,穆砚之静静走进来,坐到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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