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鹿娘子还特特地赶到城外,去替殿下拜佛祈福呢。”
桓煊手指一顿,当日佛楼上望见的女子,果然是那猎户女。
高迈小心翼翼道:“那鹿娘子倒是个有心人……若是老奴没记错,青龙寺的法会,是十七那日吧?”
桓煊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十七,也就是他们同房后的第二日。
他想起那日她雪白中衣上的斑斑血迹,还有翌日清晨苍白憔悴的脸色,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合上账册,捏了捏眉心。
高迈道:“听高嬷嬷说,鹿娘子替殿下求了个平安符,想必盼着能献给殿下呢。”
“嗯。”桓煊道。
高迈生怕会错意,巴巴地等着进一步的示下。
桓煊凉凉地瞟了他一眼。
高迈忙道:“老奴这就去备车。”
……
桓煊的车马抵达山池苑时又是夤夜。
随随没料到齐王殿下突然大驾光临,和平日一样早早就寝,这会儿正是睡得最熟的时候,却被春条突然推醒。
随随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转念便知定是桓煊又来了。
任谁冬夜被人从被窝里拖起来,都不会觉得好受,随随却没什么脾气,一想到桓煊那张脸,她什么脾气都没了。
高嬷嬷照例替她梳妆打扮。
从铜镜中瞥见她憧憬的眼神,老嬷嬷心头一软,放下眉墨道:“深更半夜的也不必画了,莫让殿下等太久。”
随随点点头:“好。”
高嬷嬷暗暗叹息,真是个可怜的痴心人,若她知道殿下肯看她一眼都是因为阮月微,不知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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