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谁知萧将军却是第一个走, 心中不由暗暗失落, 望着随随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怅然。
段北岑拍了拍他的肩道:“程公子不妨玩一局试试运气。”
田月容也道:“越是不会赌的运气越好。”
程徵回过神来,点点头:“恳请诸位赐教。”
说着下场打了一局双陆。他聪明颖悟,学什么都快, 博戏也很快上了手,果然叫田月容说中,小试牛刀便连赢数局,面前聚了一小堆金瓜子。
他也不取,又玩了几局,将方才赢的又输了回去,这才让到一边,只静静地看别人玩。
……
随随回到房中,沐浴更衣毕,便即上床就寝。
父亲去世后她就没了守岁的习惯,算起来这些年唯一两次守岁还是跟桓煊在一起,一次是他们一起守的,另一次是她受了箭伤后,她在床上躺着,桓煊在她床边守着,她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直到庭中响起爆竹声,也算把岁守完了。
这两年岁除她都是过了子时不久便回房就寝,偏偏今夜不知为何没了睡意。
想来想去,大约是田月容那个大嘴巴惹的祸。
河朔局势已定,桓烨的仇还未报,她免不了要亲自去一趟长安。
去了长安,无可避免要见到桓煊。
一想到桓煊,随随的太阳穴便突突地跳起来,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多饮了几杯酒的缘故。
她用指腹摁住太阳穴,用力地揉了揉。
桓煊年前派人去幽州寻马,随后又到处打探白家人的下落,她这里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本来以为他亲自寻到幽州无果,也就该释然了,但这一年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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