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清醒时也不说话不见人。
她一听心就凉了半截,太后自顾且不暇,哪里还想得到替她打算。
阮月微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遗忘了,这佛院就像是一座坟墓,虽然衣食无忧,可让她年纪轻轻就把一辈子埋葬在这种地方她如何甘心!
人心都是如此,桓熔事发的时候她只求保下一条命,待命保住了便想过得更好。
她心里憋闷,渐渐的积郁成疾。冬季本就是她旧疾容易发作的时节,这回更比往年重。她有心借此机会出宫,更做出行将就木的样子。太后这回总算有了反应,将她叫到跟前问道:“我过了年便要去皇陵,你有何打算?”
阮月微这才知道能留在这皇家佛寺里清修已是万幸,真的跟着太后去了皇陵才是葬送一辈子,而且皇陵的吃穿用度哪有宫中这般精细。
她低头默不作声,只是咬着嘴唇垂泪。
太后这时人清醒着,一看便知她的心思:“皇陵日子清苦,你不愿去也无可厚非,那便叫你家人将你接回去吧。”
阮月微不是没想过回家,但她当年出阁时何其风光,如今却一无所有,简直是天渊之别,而且阮家虽然没有牵涉进谋逆案,但毕竟是废太子岳家,不可能完全撇清,她父亲宁远侯从吏部迁到太常寺,品级未变,地位却一落千丈。家里本来还指望着她靠着旧情攀附上新帝,眼下已成泡影,她废太子妃彻底成了宁远侯府的耻辱。
这样的处境下回去投靠母家,想也知道要受多少冷眼,可事到如今她已无路可走,回家怎么也好过去皇陵。
回到阮家,果然不出她所料,上至祖母下至那些庶弟庶妹,嘴上虽不说什么,可眼神中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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