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落笔,他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斋夫。
他搬了个凳子坐着,两只眼瞄来瞄去,一直警惕地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张衍顿了顿,提笔吸饱了墨水,正要落笔,却另有一股冲动。
心念电转间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干脆搁下了笔,站起身,拿起了卷子,交给了那斋夫。
斋夫错愕:“怎么?这就写完了?”
一翻卷子。
“这不是白卷吗!!”
张衍退后了几步,行了一礼。
“抱歉,这卷子于我而言还是太难了。”
说完不管这斋夫什么反应,径自走出了社学。
这种社学不上也罢。
送走张衍之后,张幼双还是略有点儿担心的。
间歇性洁癖发作,干脆拎起扫把,拿起抹布,一口气将家里来了个大扫除。
正擦着桌子呢,张衍突然从门口进来了。
张幼双愣了一下,放下了抹布,心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看到张衍这神情就知道不好了。谁欺负她家猫猫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衍:“我交了白卷。”
张幼双深吸了一口气,牙痒痒地问:“他们欺负你了?”
“不算。”
张幼双:“看不起你?”
一语中的。
张衍不愿让她担心:“人不知而不愠。”
这这这……
这倒让张幼双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正因为之前当过孩子,张幼双深知孩子受了委屈回家,需要的只是当爸妈的一句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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