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喜春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7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经尽碎了,还理直气壮地扯着“权变”的大旗给自己找借口,这无异于在耍流氓 (ノ=Д=)ノ ┻━┻
    张衍同时指出“借口适时达变,自谓能权,而或近于小人之无忌惮”。
    没有坚定的原则就开始借口“达变”,相当于洪氏所注解的“未能立而言权,犹人未能立而欲行,鲜不扑也”。
    纵观全文,作者旁征博引,诸子注疏信手拈来,令人耳目一新,读起来惊喜连连。
    看得赵敏博是不止圈点,连连点头赞叹,以他看来这篇文章足以点了案首!
    再去看面前的少年。
    ……生得有点儿眼熟是怎么回事?
    赵敏博和蔼地问:“你几岁了?”
    张衍不卑不亢道:“学生今年十四。”
    十四?!
    赵敏博愣了一愣。
    “你先生是谁?”
    张衍道:“家师张幼双。”
    ……张幼双?这不是上回来县衙里那个姑娘?
    俞峻的好友?
    难怪如此……能得俞危甫一句好友相称,又能在九皋书院教书,想来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无怪乎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赵敏博点点头。
    “你是九皋书院的学生?”
    “正是。”
    赵敏博莞尔一笑,搁了试卷,“回家快去读书罢,这一次你准是进了的。”
    张衍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之后陆陆续续又有王希礼等几个明道斋的学生交了卷。
    赵敏博无一例外的都随看随点,问了几个问题。
    诸如几岁了,你先生是谁。
  

第175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