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天色漂了个透彻。
杜叶也曾在此生活了许久,如今自己所看到的,便也是他曾日日见过的风景吗?
一身医术才华,被禁锢在这方宛如囚笼的院子中不得施展,唯一的用处却是拿来治疗自己被殴打的伤……
思及此处她眼中酸涩,在这方院中看天色,她又陡然觉着似在井中观月,太过狭小。
只见月色皎洁,却观不得天高云远。
霞色迤逦如画,却看不见画轴延绵无垠。
心情有些沉重,连灵晃了晃脑袋,保持住几分清醒,摇摇摆摆从地上爬起来。
她方才遇上些难缠的客人,多少还是喝了些,这会儿觉着头还是有些晕,便想去厨房讨上一杯醒酒茶喝。
然而连王府建地不小,廊间曲折,她兜兜转转寻了不少时候,酒都快醒的差不多了,也寻不得厨间到底在哪。
四周唯有自己的脚步声沙沙作响,越走越僻静,越走越不安。
思及怕耽误了喜宴,只得转过身,打算循着来时的路打道回府。
——“放哪杯呀?”
她忽然听见细小的窃窃私语声。
“杜公子说了,放刻着红痕的这杯……”
那是少年有些拘谨,又有些害羞的声音。
忽然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听见自己夫郎的名字,连灵顿住,随即放轻脚步,有些疑惑的循着声音走上前。
那是个废弃的黝黑小灶间,从外看去,唯见里面似有一点幽幽的烛光在闪动。
“嘘!你小声点,莫要让人听见!”另外一个少年赶紧压低声音提醒对方。
连灵悄无声息的躲在了那扇门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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