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方无精打采的乱晃。
原本那一头漆黑的长发看上去也许久未好好打理,有些凌乱的散在背后,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然。
“听早春说,你将他关进了柴房?”他开口:“他惹了你,我原以为依照你的性子,会直接动手打他。”
“阿爹。我现在不打男子了,多窝囊啊。”她苦笑着转过半个身子,接他的话。
“我倒是不知,你现下如此怜香惜玉了?”渠宁眉头紧皱,语气中难免带上些心疼:“他到底怎么惹你了,快与我说说!”
“……我不说。”连灵转过脑袋,重新磕在栏杆上,怅然道。
“啧!”渠宁心里也有些来气:“你现下不会还在替他说话!”
“没有啦阿爹。只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事情。”
“真要是小事情,你会露出这种表情?”渠宁上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他蓦的将视线停在她手?间,便见其中握有一串黑铁的钥匙。
似是握在手中有千斤重,她低头轻轻的摩挲了半晌,神色微郁,一言不发。
现下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便是与他决裂,彻底成了死敌,再无?和好的可能。
“虽不知他作?了什么,但现下见你这副模样,不外乎是被伤透了心。”
确实有点。
连灵被这么一提,当即眼眶微酸,低下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好似快要哭出来的小孩子。
“那咱们不要他了!”
温热的气息忽的笼罩在她身边,尚不待她反应,便被渠宁抱在怀中:“你也应知道,他本就是商国皇血,若不是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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