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你可知晓,她曾许我一生一世。”
那一具枯骨也曾将他搂在怀里,一边又一边的念叨:“那是她还未及皇位的时候,她谁也不?曾亲近,唯独爱我。”
唯独爱我。
这?四个字从他记事便不停的在他耳畔回响。
杜叶知道这?是假话,也曾鼓起勇气,与他的爹爹讲。
讲她新选的侧妃,讲她新出生的几个孩子。
他受了狠狠一巴掌。
与他相依为命的爹爹许久都不曾再理会他,甚至都不再记得他。
他只有这?一个爹爹,即便那人打从他出生,便将他视如空气,可他还是杜叶唯一的宝物。
可即使他害怕的又哭又闹,甚至跪在他面前恳求谅解,对方却回以陌生疏离的眼光看着他。
求着太医过来看看,才知道他爹爹的脑子也坏了。
直到方才,他终于又喊了自己的名字。
却依旧是老样子,不?曾关心他半分,只问她可曾过来看自己。
可这次杜叶不敢再说实话了,他安静的抬头看向雪地中的那一对璧人,随后冷静的从墙上?跳了下去。
盘算着该怎么蒙骗自己的父亲。
他忽的听到远处传来悠悠的笛声。
凄凉而又缠绵,音调绵长而婉转,好似在温柔的呼唤着所爱之人。
杜叶猛然惊觉。
是爹爹!
爹爹在吹笛!
身后宫墙另外一侧忽的传来商王的高兴叫好:
“好好好!是哪位在为柳侧君伴奏!如此契合柳侧君曼妙的舞姿,当?真神来之笔!”
“此等雪景曲舞当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