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有?错在先,这份对她的恭顺便是自己动用大权,以残酷的惩罚所强迫出来的成果。
虽然甜美,却又虚伪至极。
若真就这般沉沦下去,他?日若是自己深陷泥潭,这般‘温顺’的杜叶必定会快意无比的过来踩上自己一脚。
碎金阁的那块腰牌她尚且挂在腰间,、碗中的粥食也?还有?余热。
仔细想想这两者的共同之处,那便是
——权势是何等可怕的东西?
弯钢折铁,无坚不摧。
“杜叶,你方才是不是怕我撕毁约定,就此离开?”
她忽的轻声问他。
他?喝粥的动作一顿,转过头凝视着一脸落寞的她。
轻轻点头。
“等到你有?力气了,咱们来约法三章 ,对你,也?对我。”
粥碗逐渐见底,她很快放罢碗筷,认真的看着他?:“像今日水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出现第二次。若是你以后还犯错,咱们可以商讨更合情理?的罚法。”
“怎么死,自己选?”杜叶气色微有?缓和,轻轻笑着问她。
“我若也违背,同罚。”她认真?的点头。
杜叶困惑的看着她,似是不明白对方:“……明明无人会来苛责你,为何还要罚自己?”
“自然是为了,不让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说罢,她将杜叶轻轻抱回地上,自己直起身:“诏书已到,五日后我们便要前去百官秋会,你在这里再呆三日,就可以出来了。”
“百官……秋会……”
她看见坐在地上的杜叶轻声喃喃,隐约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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